1918年底,年轻的毛泽东初上北平,
北平的生活并不轻松,甚至可以说是十分艰难,
后来他回忆道:
我自己在北平的生活是十分困苦的。我住在一个叫三眼井的地方,和另外七个人合住一个小房间,我们全体挤在炕上,连呼吸的地方都没有。
每逢我翻身都得预先警告身旁的人。不过在公园和故宫的宫址我看到了北国的早春,在坚冰还盖着北海的时候,我看到了怒放的梅花。
而在北大图书馆当图书管理员的时候,他也饱受白眼和冷落:
我的职位如此之低,以致人们都不和我来往。我的工作之一就是登记来馆读报的人名,不过这般人大半都不把我放在眼里。
在这许多人名之中,我认得有几个是新文化运动著名的领袖,是我十分景仰的人。
我很想和他们讨论关于政治和文化的事情,不过他们都是极忙的人,没有时间来倾听一个南边口音的图书馆佐理员所讲的话。
但是,我并不因此而丧气,我仍然参加哲学研究会和新闻学研究会,想藉此能听大学里的课程。

在一切不景气、看似艰难的“垃圾时间”,永远要有教员的乐观主义,在船身还没有出现在海平面上时,就要看见船上桅杆的尖尖。
今天是毛主席的生日,每年他的生日我都想写点东西,以作纪念。
12月26号差不多是一年的结尾,所以写毛主席其实也带着向老师交代和拷问自己的意味。
中国人说见贤思齐,见到贤能的人,要反思一下自己,向对方看齐学习。
教员的咖位,远远超过历史上所有所谓的贤人。
唐宗宋祖、稍逊风骚。
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
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
这几句不是说着玩的,我觉得这是主席的真实写照。
小时候初识他,是在老家爷爷土屋子里的墙上,
挂着他的全身肖像画,配文书法是大气磅礴的沁园春·雪。
那时候只听父辈人讲他是一个伟大的人,由此留下了对他最初的印象。
初高中,历史课本里讲了很多关于他的事件,
主流的叙事和史观对他的评价挑战了我对他的已有认知,
很多负面的评价和野史被传来传去,
很多人有意无意的抹黑,我开始对他产生怀疑,但依旧相信他是好的,只是有一些疑虑存在。
后来到大学时,自己看了很多书,了解了很多,澄清了很多误会。
才愈发觉得他的强大和伟大。
有人说他搞个人崇拜,是这样吗?
其实不然,我们为何崇拜他,不是他要,而是深入了解后自发自动地崇拜他。
上下五千年,如此强大的男人,怎能不心生向往?
一直以来,我都试图从教员身上汲取一种精神或者力量。
坚韧也好,乐观也罢,抑或是无畏无惧,任何一种正面的思想或者特质,都将令我终身受益。
用一个强大的人来塑造自己,我觉得这就是所谓偶像的作用。
他会给你方向、力量乃至迷茫时的光亮。
虽然素未谋面,但早已神交已久。
我还算不上是个合格的学生,但多少也学到了一点东西和精神。
这已经受用良多了。教员生日快乐!

共有 0 条评论